金秋又見柿子紅

黃麗玲

日前，收到大姐寄來一箱柿子。柿子比往年都大，皮薄肉嫩光彩照人，散發著誘人的芳香，真是令人垂涎欲滴。

“今年柿子大豐收，早熟柿子，收購價高，賣個好價錢。現有新品種，蘋果柿，是青色的，又香又脆又甜。價位高些，還很好賣。”大姐打來電話，最后，還補—句：“抽個空，開車回來自己摘。”

周末，一家子驅車回鄉。見那一串串火紅的柿子掛在枝頭，在風中搖曳，美得自然，美得盈實，透著一種喜氣，還有那一片片金黃色的稻田，構成了奧杳特有的秋天神韻。

大姐扛著柿兜，歡歡喜喜地帶我們去采摘柿子。在老屋后山上有一棵柿子樹，樹干粗又高，枝繁葉茂。大姐用長長的竹竿，一頭拴一個帶有鐵線圈套的小布袋，伸向大柿子，柿子鉆入袋里，手把竹竿一轉圈，柿子乖乖落入袋中。我趕忙跑過去掏出來，取出大柿子聞一聞，香香的，把它輕輕地放進籮筐，不一會兒就裝滿了筐和一袋子。大家站樹下，挑選，說著，笑著，品嘗，回味……

春天，柿子樹上開滿了黃色的小花朵，引來蜜蜂嗡嗡作響，蝴蝶翩翩起舞。一陣微風吹過，柿子花散發出醉人的芳香，沁人心脾。孩子們在樹下唱唱歌，跳跳舞，做游戲，玩得開心。柿子樹貪婪地吮吸著春的甘露，長出了嫩黃的小芽，像一個個小犄角，仿佛在向人們招手致意。

夏季，柿子樹上的葉子，像一把把綠色的小扇子。樹上結了許多小柿子，碧綠可愛的小柿子像一個個羞答答的小姑娘，躲在葉子后面，隨著歲月茁壯成長，呈青色果子。有的三個一束，有的五個抱成團，沉甸甸地壓彎了枝條，小孩兒常常跑到樹底下乘涼、捉迷藏。

秋日，滿山遍野的紅柿子掛滿枝頭，像一個個玲瓏剔透的紅燈籠，笑意盈盈，在慶祝豐收的喜悅。泛黃的柿子，嬌艷欲滴，生機勃勃。火紅的柿子，豪邁奔放，充滿了正能量。紅紅的柿子，散出誘惑力的“香”，吸引了小鳥、山雀、蜜蜂爭相品嘗柿子甘露。

漫步柿樹林，稍不留神就有熟透的柿子“啪”的一聲落在地上，拾起一看，有被鳥啄過的痕跡，聞之，特香，感謝大自然的饋贈。我摘了個紅柿子，剝開了一個口，里面是黃色的瓤，放入嘴里輕輕一吸，滿嘴都是甜甜的汁，舒暢極了。

時值周末，商人云集于村中，大車小車熙熙攘攘，叫賣聲、討價還價聲不絕于耳。聽到最多的是：“你今天采摘了多少斤？”“賣了多少籮筐？”商人收購，運往廣東深圳等地，村民的臉上洋溢著笑容，人們送走的是柿子，微信上收款的錢多了。金秋奧杳柿子紅了，生活也“紅紅火火”……

陳玲蓉 繪